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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羌历史文化

 若羌县历史悠久,源远流长,曾经是多种文化交流、互化、传播的孔道,又一度是最开放的地域之一。古籍文字记载,从公元前的西汉时期起,“玉石之路”和“丝绸之路”上的驼铃声在这里叮咚了几千年。在佛教史上,我国著名僧侣法显、宋云、惠生、玄奘等历尽艰辛,在西去天竺或东归故土的途中,都曾在这片瀚海圣地讲法拜佛。在古代东西方文明交往的历史长河中,若羌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,在“丝绸之路”古道上闪烁着斑谰夺目的光辉。
  境内的楼兰曾作为中亚商旅的贸易集散地长达五个多世纪。罗布泊沿岸是孕育罗布人的摇篮.......历史上,塞人、羌人、匈奴人、月氏人、维吾尔先民、汉、吐蕃等众多古代民族在此繁衍生息,辛勤劳作,共同开发、建设了中华民族的这块美丽西陲地,创造了绚丽多彩的灿烂文化,众多文人墨客为她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千古绝唱和不朽名篇。同时,这里还是古代西域屯垦规模最大最早的农业开发区之一。公元前77年,楼兰更名鄯南迁后,原楼兰王城遂成为汉代的屯垦戍边重地。此外,汉朝根据尉屠耆的请求,派司马1人、吏士40人屯田伊循(今米兰)。随后,这里的屯田规模逐渐扩大发展起来,垦区面积曾达4.5万余亩。公元前53年,汉宣帝遣大将辛武贤率1.5万人至白龙堆一带“穿卑革候井,欲通渠转谷。”
  《水经注》中记载:敦煌索氏家族的索劢,调集酒泉、敦煌兵千人,到楼兰地区屯田,修建召集鄯善、焉耆、龟兹三国兵各千人,“横断注滨河,灌浸沃衍........大田三年,积粟百万,威服外国。”随着时代的变迁和岁月的流逝,这块神奇广袤的大地,历经战乱和历史风尘的洗礼,沧海桑田,风云变幻,曾显赫一时的楼兰绿洲逐渐消失。公元609年,隋军打败吐谷浑后,有县境内设立鄯善郡,下设显武、济远二县,谪天下罪人,配为戍卒,到鄯善屯田。后废郡改置鄯善镇。唐朝,康国康艳典在罗布泊地区主持建造9座新城,录属于沙州(敦煌)管辖。改典合城为石城镇(今若羌),东北有七屯城(又作大屯城)。宋朝时期,若羌境内道路畅通,生活安宁,过往商旅、行人骆驿不绝。
  元初,意大利杰出的旅行家马可.波罗途经罗布镇小憩,称罗布是一大城,地处罗布泊边境,臣属大汉,居民崇拜摩诃末。凡行人渡此沙漠者,必息于此城一星期,以解人畜之渴,已而预备一月之粮秣,出此城后进入沙漠。元至元二十三年(1286)经从都元帅别迷带之请,在县境内设立罗布、怯台等驿站。明朝时,若羌地区已衰落,青海曲先部众散居、游牧于这一带。洪武九年 (1376),曲先卫被西番朵儿只巴残破后,部众离散,并入安定卫。明正德年间,安定卫最终破亡,若羌地区从此沦落为荒漠,仅在罗布泊沿岸有幸存的罗布人和少数避难者,过着以渔猎为生的原始生活。
  19世纪中叶,从克里雅来的几个猎人在若羌河东岸的古“丝绸之路”道旁,发现了鲜为人知的奥托古什汗故虚和周围大片水草丰茂的绿洲。而后,又陆续从于田、和田迁来一些开发者,在这里安家落户。清光绪二年(1876),俄国人普尔热瓦尔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,翻越天山抵达罗布泊地区,涉足若羌旧土城,当时全城仅有21户人家。他到若羌后,看到毗邻处还有一座更古老的规模较大的古代废城遗址。清光绪二十五年 (1899),裁撤善后各局,设克里克县丞,清光绪二十九年(1903)年夏,升为若羌县。
  近代,帝国主义列强对若羌这块宝地窥视已久。19世纪下半叶和20世纪初,俄、英、法、德、日、美、瑞典、奥地利等帝国主义国家,竞相派遣人员和一支支“旅游队”、“探险队”、“考察队”和“商队”,深入塔里木东南缘地区,穷凶极恶地进行特务间谍活动和文化掠夺,他们勘测地形、水域,绘制地图,刺探情报;滥捕乱杀野马、野骆驼等珍禽异兽,制作采集动植物标本;大肆挖掘盗窃文物,掠夺珍宝,使无数稀世珍宝和古遗址遭到前所未有的浩劫和毁坏。如俄国的普尔热瓦尔斯基、雷格尔、别夫佐夫、罗波诺夫斯基,奥地利的赛希耐尼、克莱特纳洛兹,瑞典的斯文赫定、博格曼,英国的凯里、利特代尔夫妇、斯坦因,法国的杜特雷依、邦宁,美国的亨亭顿,日本的大谷光瑞“探险”团成员结桔瑞超、野村荣三郎等,都接踵蜂拥而至,参与了这场文化大抢劫。特别是斯文赫定和斯坦因,曾数次潜入若羌境内疯狂掠夺盗窃文物,把许多古遗址毁坏的面目全非,使大量珍宝荡然无存。
  在漫长的历史岁月中,由于历代反动统治者巴依、伯克的残酷压榨,横征暴敛,加之风沙和水流改道等自然条件的影响,若羌的各业生产发展缓慢,农牧业生产处于种闯田、狩猎、逐水草游牧的半原始状态,遇到天灾人祸,老百姓便四处流浪乞讨。旧时代,连绵不绝的匪患、瘟疫更使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。据载:20世纪30年代末,胡赛音等匪帮马队窜入新疆、甘肃、青海三省边界为王,强占若羌东南的铁木力克一带为巢穴,驱赶杀戮在那里放牧的阿革延和唐吐烈等部落牧民达4000余众,并经常纠集驱使匪徒下山到附近的米兰、若羌、瓦石峡抢劫骚扰达10年之久。许多仁人志士和革命先烈为了捍卫这块神圣的土地,抛头颅,洒热血,长眠于阿尔金山怀抱,他们在若羌大地上留下了光辉的足迹和永不垂朽的业绩。昔日,若羌地区的瘟疫,曾导致罗布泊人大迁徙,疾病蔓延,曾使这里人口锐减。当地流传的民谣道:“过了鬼火关,病魔又来缠,茫茫戈壁滩,泪水流不干。”解放前,若羌县城无大贾,商人均兼营农牧业,狭窄的街道上除了一座较大的清真寺外,几乎全是简陋的平顶小泥屋,没有一个像样的商店和建筑群落。全城屈指可数的几家手工业作坊和铁木加工铺、缝纫铺、制革铺和馕房、饭馆、地摊,交织构成了旧县城的市容风貌。新中国建立以来,若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环城的沥青路和四通八达的乡村砾石路取代了尘土飞扬的沙土路,宽敞崭新的农民住宅和城镇兴起的楼房取代了小泥屋,若羌迎来了百花盛开的春天。